AI引爆的HBM熱潮,正在殺死廉價智能手機_價格_國際數據公司_內存
芯東西(公眾號:aichip001)
編譯 | 劉煜
編輯 | 陳駿達
芯東西5月26日消息,5月22日,美國作家、現任職于a16z的新媒體團隊的D***id Oks發布一篇博文稱,AI熱潮導致HBM產能需求暴漲,常規手機內存的產能則被擠占、價格飆升,如今低收入地區的智能手機市場已然陷入危機,一場結構性困境正在消費電子行業蔓延。
不止如此,AI行業對于HBM需求的旺盛程度導致的這一連鎖反應,讓過去依靠廉價手機實現算力普及的時代面臨終結,未來還可能影響其它終端產品的定價,最終這些結果都得由消費者承壓。
這類現象的導火索為什么會是內存?Oks在文中講述原因稱,內存在AI以及手機等消費電子產品占有極其重要的分量。
AI對HBM內存的巨量需求給存儲廠商帶來巨大利潤,擠占了手機、電腦所需的常規內存產能。而內存行業“制造難、周期強、廠商不敢盲目擴產”的特性,使得供應缺口無法快速填補,導致常規內存價格飆升,消費電子成本急劇上升。
消費電子的大幅降價曾讓算力普及至全球最貧困人口,他們依靠廉價智能手機接入了互聯網。但由于AI產業大量占用內存產能,導致智能手機制造成本飆升,2026年全球出貨量預計創紀錄下降13%,低價機型受沖擊最嚴重。
目前,就貧困國家而言,它們的消費者已經感受到了平價智能手機的漲價壓力,而未來,這一壓力或將持續蔓延,直至覆蓋中高端消費市場。
一、內存***轉向AI,消費電子漲價周期將至
Oks稱,在AI尚未興起前追溯至過去幾十年里,最令人驚嘆的事情之一,就是電腦變得有多么便宜。
1985年,家境尚可的美國人能入手的頂配電腦是IBM個人電腦AT機型。這款設備售價約6000美元,折算成2026年幣值約為19400美元(約合人民幣13.3萬元),相當于當時美國居民年收入中位數的1/4。
這臺電腦搭載英特爾80286處理器,每秒大約能夠執行90萬條指令。
而今天,在肯尼亞內羅畢或尼日利亞拉各斯的市集上,人們能買到傳音旗下Tecno Spark Go這類平價手機,售價區間僅30至120美元(約合人民幣205-819.9元),其處理器每秒可完成數十億次運算。
換言之,現在只需花費當年頂配電腦價格的0.3%,就能買到性能遠超40年前頂級民用設備數千倍的電子產品。
如今,普通民眾口袋里的設備,算力遠超數十年前全球頂級富豪所能購置的產品。人類歷史上從未有商品出現過如此幅度的降價。
消費電子的大幅降價,讓算力得以在全球大范圍普及,幾乎堪稱奇跡。全球數億最貧困人口,正是依靠Tecno Spark Go這樣的廉價智能手機接入互聯網。
而這個時代,如今即將結束。
2026年,追蹤智能手機市場的國際數據公司(IDC)預測,全球智能手機出貨量將下降13%,創下歷史最大單年跌幅。非洲與中東市場沖擊最為劇烈,出貨量降幅超兩成,低價機型成為重災區。
這場沖擊并非暫時性的波動,而是整個市場的“結構性重置”:全球大量人口正被逐漸排除在智能手機消費市場之外。
因此,過去幾十年消費電子產品“每年都更強、更便宜”的趨勢,正遭遇逆轉:如今低收入地區的智能手機市場已然陷入危機。
這一切發生的原因其實很簡單。
智能手機與計算機一樣依賴內存芯片,而內存產能彈性極低,生產制造難度極大。長久以來,內存主要供給手機與筆記本電腦;近些年AI崛起,成為體量龐大、利潤豐厚的內存消耗方。內存產能大幅從消費電子領域轉向AI產業,智能手機制造成本隨之飆升。
短期內,曾讓網絡與算力普及至貧困地區的平價手機,發展已然停滯。
按照當前發展態勢,低收入地區似乎只是最先受波及的區域。若AI內存消耗保持現有增速甚至進一步提升,手機市場危機很快將蔓延至發達地區,消費電子產品價格也將全面走高。
二、內存墻:制約算力發展的核心短板
為什么問題會出在內存身上?智能手機本質上就是電腦。它們只是非常小的電腦,并且額外搭載觸控屏、信號收發模塊。從內部架構來看,其原理和筆記本、服務器并無本質區別。
它們都有負責執行計算與邏輯處理的處理器;都有保存處理器當前正在處理數據的內存;都有在設備關機后依然保留數據的存儲;也都有把這些不同部件連接起來的電路板。
數十年計算機行業發展核心聚焦于處理器。可以把處理器理解為一個由海量晶體管組成的巨大陣列,這些微小開關依靠電路通斷實現邏輯運算。行業持續精進制程工藝,不斷縮小晶體管尺寸、提升能效,處理器性能由此遵循摩爾定律呈指數級增長。
但處理器只能處理它所能獲取到的數據,而它所能獲取的數據,來自內存:具體來說,就是現代計算機中的DRAM(動態隨機存取存儲器)。
可內存性能升級節奏遠跟不上處理器:上世紀八九十年代,處理器年增速達60%,而DRAM年增速僅7%。
這意味著,過去幾十年里,計算機性能最大的瓶頸其實一直是內存。內存性能瓶頸始終制約整機運行效率,業內將這一現象稱作“內存墻(memory wall)”。計算機架構領域的大量研發工作,都旨在調和處理器與內存的性能失衡問題。
那么,為何DRAM的性能增速遠不及處理器?
簡單來說,它的核心癥結在于制造難度極高。內存芯片由海量存儲單元組成,每個單元包含晶體管與電容元件,電容負責儲存單比特數據對應的電荷信號。晶體管尺寸縮減技術已然成熟,電容微型化卻困難重重。
電容體積越小,電荷存儲穩定性越差,極易出現電荷泄漏、丟失,或是受相鄰元件干擾出錯。想要提升內存能效,只能***用結構愈發復雜特殊的設計方案。
為適配處理器迭代速度,內存制造工藝變得極度繁復且造價高昂。
建造一座頂尖內存晶圓工廠成本高達150億至200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1025億至1366億元),光刻、刻蝕等配套設備還需額外投入數十億美元;工廠投產初期還會產出大量殘次芯片,歷經數年磨合后,良品率才能達到市場競爭標準。
這樣特殊的生產模式,造就了內存廠商獨特的經營格局。
三、為求長久生存,存儲廠商會刻意保留供需缺口
關于內存,除了“制造困難且昂貴”之外,最重要的一點是:它具有可替代性(fungible)。
處理器是高度定制化的,比如企業沒法拿英特爾芯片替換蘋果芯片。但存儲芯片不同。DRAM芯片都遵循統一行業標準,因此一家存儲器廠商生產的芯片,可以直接插入任何另一家廠商的設備中使用。換句話說,DRAM本質上是一種大宗商品(commodity)。
重資產生產疊加產品同質化屬性,讓行業競爭格外殘酷。
由于內存具有可替代性,整個行業周期性極強。于是,內存產業始終處于盛衰循環的周期波動中。
例如,某一領域需求爆發時,就像上世紀90年代Windows PC的普及,推動內存需求暴漲、價格上漲,并引發所有玩家大規模投資;隨后,對這種無差異化商品的累計過度投資導致供應過剩;最終,供應過剩又導致價格崩塌。
高昂的生產成本讓行業一旦陷入低谷期,就足以危及存儲企業存續。多年來,該行業已歷經多次洗牌整合。
英特爾曾在70年代初主導內存市場,80年代退出該賽道專攻處理器。德州儀器、IBM也曾是存儲行業巨頭,但在90年代相繼離場。德國奇夢達于2009年破產,曾位列全球第三大DRAM制造商的日本爾必達,則于2012年宣告倒閉。
歷經多輪淘汰整合后,如今真正幸存下來的內存廠商只剩寥寥幾家。
上世紀90年代,全球具備競爭力的內存廠商約20家。而如今,僅3家企業占據全球超9成市場份額:韓國的SK海力士、三星,以及美國的美光科技。
慘痛的行業過往讓頭部存儲廠商形成統一經營策略:刻意保留供需缺口。
也就是說,在重資產、強周期的行業里,這些企業嚴控產能規模或許才能長久生存。市場需求總會漲跌更迭,因此,廠商寧愿任由價格上漲、淘汰價格承受力弱的客戶,也不會盲目擴產,避免市場需求回落時,自身陷入經營危機。
而這一經營策略,對于智能手機用戶而言極其殘酷,最終受到損害的,可能是智能手機消費者的利益。
四、HBM盈利遠超普通內存,廠商大幅傾斜生產***
前文Oks提及內存是“可替代”的,但這里需要補充一個限定條件:不同廠商芯片可以通用,比如三星的芯片可以替換SK海力士的芯片,但各類設備的內存應用標準各不相同。
例如,MacBook Pro需要能夠配合高頻處理器、同時運行多個程序的內存,因此它使用雙倍數據率內存(DDR),這類內存在較高電壓下運行,同時能夠提供較高帶寬。
而iPhone處理器性能相對有限,瞬時數據處理負荷更低。但內存每消耗一毫瓦電量,都會縮減整機續航,所以手機***用低功耗雙倍數據率內存(LPDDR)。這是一種專門針對低電壓優化的DDR衍生內存規格。
至于運行Claude、ChatGPT的云端數據中心,則使用規格完全不同的HBM。
這三類內存的原材料與基礎制作工序一致:廠商以硅晶圓為基材,耗時數月蝕刻海量存儲單元,切割封裝后制成成品芯片。
因此,擺在存儲器廠商面前的核心問題,就是如何在DDR、LPDDR與HBM之間分配晶圓產能。
部分產能通過長期合約固定供給蘋果、戴爾等大客戶,剩余產能投放現貨市場,滿足中小***購方需求。因此,三星、SK海力士、美光每季度都會結合產品售價、合作訂單與市場預判,調整這三類內存的產能配比。
在存儲行業發展前期,這類產能分配邏輯非常簡單。
2010年代后期,DDR、LPDDR與HBM的利潤率大體相近,存儲器廠商最關心的是銷量,因此晶圓分配基本跟隨終端市場需求。
智能手機在當時是內存最大應用市場。因此,LPDDR占據最多晶圓***,DDR次之;HBM僅面向高性能計算小眾領域,產能占比極低。
但之后,AI的興起改寫了這一產能分配格局。
AI模型訓練與運行運算負荷極大,簡單問答指令都需要海量矩陣運算反復并行執行。于是英偉達GPU、谷歌TPU等專用芯片,成為算力的核心載體。
由于這類芯片會同步處理巨量數據,所以要求內存以超高速度輸送數據,否則這類高端算力硬件會處于閑置狀態,而HBM恰好適配這一需求。
HBM***用堆疊架構,將多顆內存芯片垂直疊加,借助數千條微型通道搭建并行數據傳輸通路,然后把整個和計算相關的代碼、數據和中間環節堆棧直接放置在GPU或TPU旁邊。該工藝制造難度極大,但數據傳輸能力遠超普通DDR內存。
HBM不僅生產工藝嚴苛,還極度消耗晶圓***。受***電路與垂直通道結構影響,同等容量下,HBM占用的晶圓面積是DDR、LPDDR的三倍以上。每生產1GBHBM,就意味著減少3GB常規內存的產出。
此前HBM市場需求低迷,所以產能擠占問題并未凸顯。2022年11月ChatGPT上線時,內存行業正值需求低谷,市場未能及時預判該行業的格局已經悄然發生變化。直至2023年初,行業媒體仍保守認為,AI聊天機器人可能有助于縮短DRAM市場低迷期。
但現實是,HBM需求爆發速度遠超廠商預期。AI使用量持續爆炸式增長,輕量化對話模型逐步升級為高負載智能體模型,市場對HBM的需求規模急劇膨脹,廠商產能準備嚴重不足。
到2024年末,HBM已經出現全面短缺,到了2025年,HBM利潤率已經攀升至70%及以上,而DDR、LPDDR利潤率僅維持在20%至30%區間。
于是存儲廠商順勢調整生產重心,全力增產HBM,并且大規模重新分配晶圓產能。
2023年,HBM產能占比僅2%,2024年升至5%,2025年達到10%,預計2026年底將突破20%;另有3%產能劃撥至AI服務器專用高密度DDR內存。
短短三年,HBM從邊緣品類成長為內存行業核心業務。SK海力士率先實現高端HBM量產,2024年該企業HBM營收直接翻4倍,其內存業務中HBM營收占比從兩年前的5%躍升至40%以上。
但即便如此,這種產能轉移依舊無法填平存儲需求缺口,內存緊缺成為了AI基礎設施建設最鮮明的特征之一。行業隨之衍生出量化壓縮、多頭隱注意力等優化技術方案。
圍繞內存***的爭奪日趨白熱化。2025年末,微軟、谷歌等云巨頭高管幾乎“常駐韓國”,只為爭取三星與SK海力士的內存供貨配額。如今,云服務商超3成資本開支均用于***購DRAM內存。
產能傾斜為內存廠商帶來了巨額收益。2025年三家頭部企業合計利潤達700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4783億元),2026年利潤總額預計翻倍,三星、SK海力士、美光躋身全球盈利頂尖企業行列。
五、產能扎堆HBM,常規內存大漲,平價手機承壓
產能結構調整讓頭部存儲廠商斬獲豐厚利潤,行業盈利格局也漸漸被改寫。這份產能側重與供給管控的變化,也直接傳導至消費電子領域,普通規格內存供貨隨之收緊,主打低價的智能手機機型最先直面供給壓力。
結合內存廠商保守的產能策略來看,經歷存儲行業興衰后,三星、SK海力士、美光三家企業始終沒有保證足額內存供應市場需求。爾必達、奇夢達的倒閉教訓警示著這類企業:閑置產線會拖垮經營,供不應求反而不會造成致命風險。
2024至2025年HBM訂單激增,存儲廠商依舊嚴控產能擴張,直至2025年內存價格暴漲后,才動工興建專屬HBM工廠,新產線預計2027至2028年投產,且整體擴產節奏保持克制。2025年12月三星曾明確表態,優先保障長期盈利,不會盲目擴張產能。
這意味著,存儲廠商滿足HBM激增需求的唯一方式,就是挪用DDR、LPDDR原本的晶圓產能。硬件資訊網站Tom’s Hardware在2025年底報道稱,晶圓投產總量、封裝產線規模基本固定,每一份產能投向HBM,都會削減常規內存供應量。
2025年末,SK海力士3成晶圓產能用于生產HBM,產能均從手機、電腦內存中劃撥;美光直接退出民用常規內存市場,同年12月關停旗下消費級英睿達品牌,停止民用產品出貨,全部產能轉向AI與企業級業務。
數年間,DDR與LPDDR內存供應量大幅縮減,價格一路飆升。2025年一季度至2026年一季度,LPDDR4內存價格漲幅達250%,LPDDR5漲幅220%;德國市場DDR5一年內價格暴漲414%。
內存一躍成為消費電子成本占比最高的元器件。而入門安卓手機的物料成本中,內存占比從原先15%飆升至50%。
這意味著全品類消費電子產品價格也將隨之上漲,但低收入消費者所受沖擊最為嚴重,平價手機行業首當其沖。
六、成本壓力向上傳導,蘋果失去定價話語權
傳音、OPPO、vivo、拉瓦等平價手機廠商長期遵循著一種簡單模式:***購上一代現貨元器件,低成本組裝安卓機型,以低價搶占市場。
這些企業利潤率常年維持在個位數低位,依靠海量出貨量創收。例如,2024年傳音手機出貨量達1.05億部,而蘋果同期出貨2.3億部;在非洲、南亞等低價主流市場,平價品牌占據主導地位,僅傳音就坐擁非洲48%的手機市場份額。
可是內存價格暴漲一定程度上打破了原有商業模式,百元以內手機盈利空間正在逐漸喪失。
平價智能手機廠商不得不將成本壓力轉嫁給消費者:原先售價50美元(約合人民幣341.7元)的機型,如今定價漲到了120美元及以上。價格敏感用戶購機意愿大幅下滑。
2026年初傳音披露,2025年其凈利潤大跌54%,全年出貨目標下調40%。其它中低端手機品牌同樣業績受挫,OPPO出貨目標縮減超20%,vivo下調近15%;2026年一季度小米手機出貨量同比下滑19%。
這種重新定價,對貧窮國家造成了極其明顯的影響。2026年一季度,印度百元以內手機市場規模同比縮水59%,內存漲價倒逼當地手機產品整體提檔升級。而在消費能力更低的區域,產品升級并無市場基礎。
2025年,非洲市場81%手機售價低于200美元(約合人民幣1366.6元),價格攀升后,大量當地民眾無力購置新機。
這種壓力并不只局限于低消費市場,往后看,高端市場終將難逃影響。
當前HBM產能擠占常規內存***,已有大批消費者無力承擔購機費用,中高端電子廠商已然感受到成本壓力,發達地區消費者也將逐步面臨漲價困境。
例如,三星消費電子部門無法從自家內存事業部拿到長期穩定的LPDDR供貨協議,因此,Galaxy S26機型內存配置低于原定規格,但售價同步上調。三星高管預警稱,該公司的手機業務或將首次出現年度凈虧損,而企業整體利潤依靠內存業務大幅彌補。
此外,戴爾也同樣上調了產品售價,該公司于2025年12月將筆記本電腦價格提高了15%到20%。
甚至連消費電子行業龍頭蘋果,也難以規避內存成本沖擊。
以往蘋果議價能力強勁,可與韓國內存企業簽訂長期合約鎖定供貨價格,如今供貨主動權卻掌握在內存廠商手中。
2026年1月蘋果原有長期供貨協議到期后,廠商僅同意按季度短期簽約。同年2月,為保障iPhone機型供貨,蘋果***購LPDDR5X內存的成本直接翻倍。
因此,半年內蘋果面臨空前漲價壓力。2025年,iPhone 17 Pro搭載的12GB LPDDR5X芯片價格上漲230%,長期價格保護機制失效后,該企業只能直面內存緊缺危機。
為了應對這一局面,在過去的幾個月里,蘋果已經宣布了一系列產品發布延期:iPhone 18標準版推遲至2027年春季上市,新款Mac Studio發售時間從夏季延后至秋季。
行業短期暫無回暖跡象。事實上,即便廠商停止向HBM傾斜產能,手機內存依舊供應緊張。
2026年第四季度,英偉達將推出Vera Rubin平臺,這套機架式AI超級計算機把Rubin GPU與Vera CPU整合為一個系統,用于大規模模型訓練與推理運算。
而Vera CPU會海量消耗LPDDR內存,預計到2027年,其內存需求量將超過蘋果與三星手機業務總和。
摩根大通預測,2027年內存成本占iPhone整機物料成本比例將從當下10%升至45%。蘋果屆時不得不做出選擇:壓縮利潤保住市場份額,或是大幅上調產品售價。
目前,貧窮國家中的消費者,或率先被擋在智能手機市場門外,發達國家消費者也將感受到這類壓力。
短期內,智能手機廠商或許可以通過縮減單臺設備內存、犧牲使用體驗,又或者通過大幅提價抑制消費需求來應對存儲短缺這一局面。因為即使目前LPDDR、DDR利潤大幅攀升,部分品類收益甚至趕超HBM,但HBM長期訂單穩固,產能暫時難以回流常規內存生產。
Oks稱:“如果說還有什么緩解希望,那只能來自中國。”例如,長鑫存儲等國產內存企業快速擴產,目前已占據國內超三成LPDDR市場份額,有望填補常規內存供應缺口。
不過,AI數據中心內存緊缺的大背景暫時難以扭轉,云企業***購出價能力遠超平價手機廠商。就連長鑫存儲也規劃將兩成產能轉向HBM生產。
綜合來看,未來數年,消費電子產品的大規模定價幾乎難以避免。數十年技術普及、全民普惠算力的時代正落下帷幕,而消費電子產品“每年都變得更快、更便宜、更強大”的長期趨勢,如今正在逆轉。
Oks說道:“最先感受到這一變化、且受到沖擊最嚴重的,將是全球貧困人口;但用不了多久,我們也會切身感受到這場危機。”
結語:HBM擠占通用內存產能,消費電子全線成本或將上漲
AI產業崛起重塑內存供需格局,頭部存儲廠商基于盈利與行業風險考量調整產能分配,大量***向高附加值的HBM傾斜。
常規消費級內存供給收縮、價格大幅上漲,從低端平價機型到高端手機、電腦產品,全產業鏈成本承壓,終端售價隨之走高。
從整篇文章透露的信息來看,低端市場率先萎縮,消費門檻抬升逐步向全球各層級市場蔓延。中國國產存儲力量雖穩步成長,有望補充常規內存供給,但行業整體產能結構、需求重心短期難以徹底改變,在這一趨勢下,消費電子市場或將進入全新的發展階段。
來源:《AI is killing the cheap smartphone》——D***id Oks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