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么騰訊不喜歡“企鵝島”這個昵稱?_園區_馬巖松_稱呼
前段時間,我們去深度探訪了,說實話,有點震撼,也有點羨慕。
但回來后,有個疑問一直困擾著我:
為什么騰訊不喜歡“企鵝島”這個稱呼?
之所以有這個困惑,是因為在騰訊PR給媒體的資料包里,明確寫了“企鵝島”不是騰訊總部園區的正確稱呼,不建議使用。
“企鵝公寓”是官方名稱(放大可見)
一開始我挺不理解的,公司能叫鵝廠,員工公寓能叫企鵝公寓,開放日能叫企鵝開放日,為什么新總部園區不能叫“企鵝島”?況且這個稱呼已經口口相傳這么久了。
直到上周末參加了騰訊總部園區的開放日,我獲得了啟發,對這個問題有了些新思考。
5月30日至31日,騰訊總部園區舉辦了首次面向公眾的“企鵝開放日”,預約名額報名首日即被搶空。
現場相當熱鬧,人山鵝海(因為***拎著個明晃晃的大企鵝袋),AI創造市集、企鵝蝦友大會、鵝廠IP快閃、雞(大灣雞)鵝(QQ企鵝)聯動、限時主題餐飲店……硬是把一座科技園區辦出了漫展嘉年華現場的既視感。
我們也到現場體驗了一番,還偶遇了同樣受邀前來的騰云中心主設計師馬巖松。就是他在接受***訪時說的一個點,啟發了我。
他提到:“上島”“開放日”,這些說法聽起來很有距離感。騰云中心后邊會不會開放他不太清楚,但架空層,以及整個園區的戶外空間應該一直是開放的。
確實如此。我們之前發布的文章也有提到,很多人在開放日之前,就已經來過了。
所以即使沒有開放日,除了辦公區域不能進,你平時周末想過來遛彎、拍照,隨時都可以——公交、自駕都能到,不需要任何預約。
這座園區從設計之初就沒有圍墻,是與城市共生的開放空間。所以與其說開放日是“打開大門”,不如說是“廣而告之”——告訴大家,這里一直開著。
那么回到最開始的問題,為什么騰訊不喜歡“企鵝島”這個稱呼?
答案依然和“開放”有關。
參加完開放日,旁聽了馬巖松***訪,回來又查了些資料,我似乎有點想明白了(當然,只是個人理解):
首先,一個最基本的事實:騰訊新總部園區確實在大鏟灣半島,但并不是占了整座半島。
整個大鏟灣半島陸域面積約10.28平方公里,西部是大鏟灣集裝箱碼頭;北部在規劃產業新區,南部的騰訊園區占地80.9萬平方米,約占整個半島不到一成。
說“企鵝島”,容易讓人誤以為騰訊占了一整座島,這不符合事實。更何況,其所在地,只是個三面環海的半島。
其次,騰訊的風格一直以來給人的感覺還是偏低調務實的。
“企鵝島”這個稱呼,帶著點自封的霸氣和噱頭感,夸張點說,甚至有點占地為王的領地感,不太符合一貫作風。
但最重要的,還是馬巖松說的那層意思——“島”這個字,天然有距離感。
“島”和“半島”看似一字之差,地理概念卻完全不同——島是孤立于海中的,半島是和陸地連著的,一個暗示脫離,一個暗示延伸。
普通人聽到“去一個島”,下意識會聯想什么?是一個不容易到達的地方,甚至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存在。
所以從大眾傳播的角度,“企鵝島”這個昵稱,容易造成歧義,讓人誤以為真的是孤懸海中的島嶼,“登島”“上島”就更火上澆油了——光聽動詞就覺得費勁。
更深一層,就是導致“不開放”“封閉”的第一印象搶占公眾的心智——這顯然是騰訊不想見到的,和園區設計之初就沒有圍墻,以及所倡導的開放精神,也是背離的。
回到現實層面,至今仍有很多人并不知道,騰訊總部園區早已可以自由進出。
“企鵝島”這個傳播甚廣的昵稱,至少在目前這個園區與公眾建立連接的初始階段,在潛移默化中更多產生的是“副作用”。
其實說到半島,蛇口、大鵬也都是半島,但除非刻意提起,普通人大概早已沒這個概念了。你去蛇口Citywalk,不會覺得自己在“半島”;你去大鵬看海徒步,即便路途有些遙遠,也不會先默念一遍“這是半島”。
這些地方和城市之間本就沒有阻隔,“半島”只是一個地理名詞,從來不是一道心理門檻。
我相信大鏟灣也一樣。隨著地鐵的開通,隨著科學館、體育館等公共配套陸續建成開放,隨著打卡、遛娃、看海、逛公園逐漸成為日常,不需要過多強調,人們也會越來越清楚知道:
“企鵝島”根本不是一個需要“登”的島,而是深圳又一片和城市相連、觸手可及的海岸。
到那時,叫什么昵稱,也許就不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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