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魔幻了!宇樹機器人東渡日本出家當和尚_科技_中國_高僧
老一輩都喜歡去寺廟燒香拜佛,而年輕人沉迷于敲電子木魚,在直播間里賽博許愿。
日本人更是腦洞大開,直接搞出一個“高僧機器人”,能打坐念經、能灌雞湯……
最重要的是,比真和尚更“看破紅塵”,絕對不會在聽完你的秘密后偷著樂。
這波操作,屬實把科技玩出了佛系感。
這可不是突發奇想出來的,早在 2021 年,京都大學團隊就搞出了第一代“佛機器人”。
但那時候的它,還只是個“沒有身體的靈魂”——說白了就是個聊天軟件,只能靠文字和語音跟人對話。
2022 年,他們加了點 AR 技術,總算能實現視覺和聽覺的雙向溝通,但還是沒擺脫“虛擬高僧”的身份。
直到今年 2 月份,這款機器人才算真正擁有了“肉身”。
可別小看這高僧機器人,它念經、談心無所不能。
搭載 ChatGPT,學習了海量原始佛教經典。不管你有啥困惑,它都能引經據典給你解答。
關鍵是嘴還嚴,不會把你那點難以啟齒的破事傳出去,主打一個“守口如瓶”。
除了聊天講經,“肢體語言”也相當到位。
精準模仿僧侶的步伐,走路速度慢而莊嚴;見到人會做禮拜動作,表達敬意;面對佛、菩薩的畫像或高僧,還會雙手合掌,儀式感拉滿。
更貼心的是,聲音、性別和年齡可以調節,想要青年和尚還是老禪師,全憑喜好。
研發這個機器人的熊谷誠慈教授,本身就是個僧侶,他的初衷很樸素。
大家都知道,日本老齡化問題越來越嚴重,連和尚都不夠用了,很多宗教儀式沒人主持,信眾有困惑也找不到人開導。
肉身不夠,AI 來湊。
所以,他們才想出來用機器人補位,既想讓它當“傾訴對象”,解決人們難以啟齒的心理需求,又想讓它代行部分宗教儀式,緩解人力短缺的尷尬。
聽說,團隊還搞了個觀音菩薩版本,那畫面太美……
值得注意的是,它的“肉身”并不是日本制造,而是來自咱們中國的宇樹科技。
沒錯,就是那個上春晚跳秧歌、耍武術的頂流機器人公司。
這事兒就很有意思了,曾經的日本,可被稱為“機器人王國”,怎么現在搞個佛教機器人,還得靠中國?
說到這里,就不得不提日本機器人產業當年的輝煌。
1***3 年,早稻田大學搞出了 WABOT-1,那可是全球第一個人形機器人。
到了 2000 年,本田的 ASIMO 一登場,全世界都瘋了。
這玩意兒能跑、能跳、能上下樓梯、還能和人簡單交流,簡直是從科幻片里跑出來的。
那時候的日本,在機器人領域幾乎是“獨孤求敗”的存在。
全球約 60% 的工業機器人來自日本制造商。發那科、安川電機這些名字,曾經是工業自動化領域的神。
但盛極而衰的轉折點來得悄無聲息,這說起來,全是日本自己作的。
日本企業太習慣“工業機器人”那套玩法了:精度要高,壽命要長,卻忽略了市場需求。
就說 ASIMO 機器人,一個關節可能都要調教好幾年,成本高得嚇死人。
單臺機器人的維護費高達數十萬美元,普通人根本用不起,企業也覺得不劃算,最后本田在 2018 年不得不停止開發 ASIMO。
軟銀曾經推出的情感機器人 Pepper,看著花哨,實用價值卻不大,2021 年也草草停產。
也正是這種“工匠精神”,讓日本錯失了互聯網和 AI 大潮。
機器人不再僅僅是一個“精密的玩具”,而是一個需要大規模量產、快速迭代的“具身智能終端”。
身子好使,腦子還得好用。波士頓動力的機器人,靠強化學習幾小時就能學會后空翻。而日本還在糾結機器人某個動作,是不是夠標準。
這種對形式完美的執著,在快速迭代的技術革命面前,反而成了包袱。
就在日本機器人產業停滯不前的時候,中國機器人產業悄悄崛起。
宇樹科技從消費級機器人入手,主打“低成本、高性能”。
2017 年推出的第一款機器狗 Laikago,直接打破了國外的壟斷,價格比同類產品低了一大截,一下打開了市場。
最讓中國人長臉的,就是連續兩年上春晚的名場面,外國網民看了都直呼“西方仍處于中世紀”。
數據最能說明問題:宇樹科技的四足機器人已占據全球 60% 以上的市場份額,客戶包括亞馬遜、谷歌、英偉達、Meta 等科技巨頭。
今年 2 月 24 日,他們還發布了新款機器狗 As2,動力翻倍,能在雪地、叢林里自由穿行,空載續航超 4 小時。
所以說,機器人從來都不是只會表演的“高級玩具”,而是用于工業檢測、消防救援,真正做到“能玩能干活”才行。
這正是日本機器人曾經忽略的“實用主義”。
以前我們總羨慕、學習日本的技術,現在日本卻要靠中國機器人“撐場面”。
曾經的徒弟,終于變成了師傅。
這波逆襲,不是運氣,而是中國科技一步一個腳印的結果。
參考資料:
界面新聞、具身人工智能、智東西
編輯:茶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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